###大地的容器
从那天开始,你的后庭就彻底变成了大地的“储精囊”。
精液一旦被射进去,就再也不会完全流干净。那些浓稠的白浊会一直残留在最深处,缓慢地被身体吸收,却又不断有新的补充进来。你的肠道似乎已经习惯了被持续灌满的状态,即使过了一整天,里面依然湿滑、温热,带着浓重的精液味道和黏稠触感。
而最让大地上瘾的是——他再也不需要任何润滑。
只要他想,随时都能直接把手指或者肉棒插进去。你体内永远都带着他留下的痕迹,那些精液像天然的润滑剂一样,让他进入时毫无阻碍,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前一天射进去的精液被重新搅动、挤压、混合。
那天晚上,他彻底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你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大地就从后面抱住你,把你按在洗手台前。他没说一句话,直接把手伸进你浴袍,从后面探入你两腿之间。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。
他明显愣了一下。
因为里面太湿、太滑了。
那些精液经过一天的残留,已经变得更加黏稠,却又因为体温而保持着湿润的状态。他的手指在你体内缓慢抽插,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昨天和今天早上射进去的精液被带出来,黏在手指上,拉出长长的丝。
大地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,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,声音发哑地开口:
“……还在。”
他把手指抽出来,在你眼前展示给你看——那些浓白的液体正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。他忽然把手指塞进你嘴里,强迫你把上面的精液舔干净,同时从后面直接把肉棒顶了进去。
这一次,他完全没有做任何前戏。
因为根本不需要。
你体内早就已经被他的精液彻底浸透了。他一插到底,就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被他的肉棒挤开、搅动,发出淫靡的水声。大地低头看着自己完全没费力就整根没入的样子,呼吸瞬间沉了下去。
他忽然低声、带着明显兴奋地说:
“……已经变成这样了啊。”
他一边抽插,一边用手指把从你穴口溢出来的精液又一次推回去,动作带着近乎偏执的专注。每次他把精液往里按的时候,你都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被重新灌入最深处。
“已经不需要润滑了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动作却越来越重,“不管什么时候插进去,都这么湿……这么滑……”
他把你按在洗手台上,用力撞击着你,声音越来越沉:
“已经彻底变成我的储精囊了……”
每当他把肉棒拔出来一点,就会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,顺着你大腿往下流。但他每次都会立刻重新插回去,把那些流出来的液体又一次挤压回去,像是在用行动确认——这里已经不再属于你,而是他的容器。
高潮的时候,他把你压得死死的,在你体内又射了一次。这一次射完后,他没有立刻抽出来,而是把你抱起来,让你坐在洗手台上,自己则跪在你面前,低下头,用舌头把从你穴口缓缓流出来的精液一点点舔回去。
他一边舔,一边低声说:
“……不准浪费。”
舔完之后,他才把你抱回床上,让你趴着,自己从后面进入。这一次他完全不需要任何准备,直接整根没入。你能清楚感觉到,他每一次抽插都在把之前残留的精液和这次新射进去的精液混合、搅动,发出越来越淫靡的声音。
事后,他把你翻过来面对面,双手捧着你的脸,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,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:
“已经变成这样了……”
他低头吻了吻你的嘴唇,声音低低的,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欲:
“以后……不管什么时候想干你,都可以直接插进去。不需要再做任何准备。”
他顿了顿,手掌缓慢地抚过你小腹,声音更低了一些:
“……这里,已经完全是我的了。”
从那天之后,这个状态就彻底固定了下来。
大地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检查你体内残留的精液。有时候他会忽然从后面抱住你,手指直接探进去搅动,感受那些黏稠的液体被他搅起来的感觉。有时候他甚至会在你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直接把你按在某个地方,毫不费力地进入你。
而每一次进入时,他都会低声、带着满足地说同一句话:
“……还是这么湿。”
“还是有我的味道。”
“已经彻底离不开我的精液了。”
你的后庭,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性器官。
它变成了大地专属的、永远被灌满的、属于他的储精囊。
而他,也越来越享受这种“随时可以占有、随时可以灌满、永远不会被清空”的感觉。
深夜十一点半。
大地从浴室出来,只围着一条浴巾。他看到你正乖乖地趴在床上等他,没有多说一句话,直接走到床边,掀开你的睡衣下摆。
你的后庭已经完全处于被长期灌满的状态。即使你今天没有被操过,里面依然湿滑、温热,带着他前几天残留的精液味道。他只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探,就整根没入,动作毫不费力。
“……已经彻底湿成这样了。”
他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满足。他没有做任何前戏,直接把浴巾扯掉,扶着自己已经硬起来的肉棒,对准你后庭就整根插了进去。
没有丝毫阻碍。
你体内那些黏稠的精液被他的肉棒一下挤开,发出淫靡的水声。大地低头看着自己完全不需要任何润滑就能整根没入的样子,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发哑地说:
“已经变成这样了……随便什么时候插,都这么滑,这么热。”
他没有温柔,也没有试探,而是直接开始用很深、很重的力道抽插。每次拔出来的时候,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,顺着你股沟往下流。但他每次都会立刻重新插回去,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又一次挤压回最深处。
他一边操你,一边低声、带着明显占有欲地说:
“这里已经是我的肉便器了……只能给我用。只能装我的精液。”
你被他撞得身体跟着摇晃,忍不住发出声音。他忽然伸手捂住你的嘴,动作却没有停,反而撞得更狠了。
“……叫爸爸。”
你含糊地、带着哭腔喊了一声。他立刻加快了速度,声音发颤地说:
“再叫。叫‘大地爸爸弄坏我’。”
你断断续续地喊着,他却越来越用力,像是要把你彻底操坏一样。每当你喊出“弄坏我”或者“射在里面”的时候,他就会明显地低吼一声,动作也跟着更重。
他把你翻过来,让你仰躺在床上,双腿被他抬高到肩膀的位置。这个姿势让你完全无法合拢,只能完全暴露在他眼前。他低头看着自己肉棒一次次没入你体内,把那些精液搅得更加淫乱的样子,眼睛暗沉地说:
“已经彻底变成我的容器了……不管射多少,都能装得下。”
他忽然加快了速度,撞得又深又狠,直到最后猛地压下来,把你整个人压在身下,在你体内释放了。
这一次射得特别多。他没有立刻抽出来,而是把脸埋在你颈窝,喘息着,同时用手指把从你穴口溢出来的精液一点点推回去。推完之后,他才缓缓抬起头,看着你湿润的眼睛,声音低哑地说:
“今天也全部留着。不准流出来。”
他没有给你任何高潮的机会。甚至在自己射完之后,他还用手指在你体内缓慢搅动,故意把那些精液搅得更加湿滑,却始终不让你真正达到顶点。
你哭着、声音发颤地求他,他却只是低头吻了吻你的眼尾,声音带着明显的克制和占有欲:
“……想射的话,就继续求我。”
他把你翻过来,让你背对着他,从后面抱住你进入。这一次他没有再那么用力,而是用很慢、很深、却极具控制力的方式抽插,同时低声贴着你耳朵说:
“已经彻底变成我的肉便器了……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想用你,都可以直接插进来。不需要问你,也不需要做任何准备。”
他一边动,一边把手指伸到你前面,缓慢地玩弄,却始终不让你高潮。直到你哭着、几乎崩溃地求他“弄坏我”“射在里面”的时候,他才再次加快速度,把你彻底操到崩溃的边缘,同时在你体内又射了一次。
射完之后,他没有立刻抽出来,而是把你紧紧抱在怀里,从后面完全贴着你。他的手一直放在你两腿之间,手指偶尔伸进去搅动一下,把那些精液搅得更加湿滑,同时低声说:
“……已经彻底是我的了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满足和偏执。
“以后……你只能给我用。只能装我的精液。只能被我操到哭着求我。”
他把脸埋在你颈窝,呼吸沉稳地贴着你,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经属于他的物品。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又低声开口,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酷:
“想射的话……明天早上再求我。今天不给你。”
说完,他把你抱得更紧了一些,手掌缓慢地抚过你小腹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确认——你现在已经彻底成为了他专属的、只能被他使用的肉便器。
而你,只能感觉到下身又黏又胀,精液在体内缓缓流动,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自己已经被他彻底灌满、彻底占有,再也无法摆脱。
####训练后的器材室
训练结束得比较晚,体育馆里已经空了大半,只剩田中和西谷还在外面收拾东西,偶尔能听见他们的说话声。
大地把你带进器材室后,反手把门带上,但没有锁。他把你按在堆满垫子的墙边,声音低沉地说:
“今天也留着吧?”
你还没回答,他就已经把手伸进你运动裤里。两根手指轻松滑了进去,感觉到里面依旧湿滑、温热、带着他前一天留下的精液后,他低声笑了一下。
“……果然还在。已经彻底变成我的容器了。”
他没有多话,直接把你转过去,掀起衣服,从后面进入。因为里面一直残留着他的精液,所以他整根没入时几乎没有阻力,只带出一些黏稠的白浊,顺着你大腿往下流。
他一边抽插,一边低声贴着你耳朵说:
“今天有几个人还没走……你要是叫出声来,就会被听见的。”
他故意把动作放得又深又重,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淫靡的水声。你努力咬着唇不发出声音,他却忽然加快了速度,同时低声命令:
“叫爸爸。”
你含糊地、压着声音喊了一声。他立刻把你按得更低,动作也跟着更狠了,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:
“再叫大声一点……让他们听不见就行。”
你断断续续地、压着声音求他“弄坏我”“射在里面”,他却越来越用力。直到最后,他把你压在垫子上,用力顶到最深处,在你体内又射了一次。
射完之后,他没有立刻抽出来,而是用手指把溢出来的精液一点点推回去,同时低声说:
“今天也留着。别洗。”
他帮你整理好衣服的时候,外面忽然传来田中和西谷的说话声,似乎正往器材室这边走来。大地动作顿了一下,却没有慌张,只是低头在你耳边说:
“……待会儿他们要是进来,你就站在我后面。别让他们看出什么。”
说完,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,表情已经恢复成那个可靠的队长模样,只是伸手按了按你的小腹,声音极低地说:
“感觉得到吗?还在里面。”
田中和西谷果然推门进来,看到你们两个后只是随口打了个招呼。大地自然地和他们聊天,讨论明天的训练安排,而你则站在他身后,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表情,却能清楚感觉到他射在你体内的精液正缓缓流动,每走一步都有一丝湿热往下渗。
等田中和西谷走后,大地忽然从后面抱住你,声音发哑地说:
“……刚才他们在这里的时候,你还叫我爸爸了。”
他顿了顿,手掌隔着衣服按在你小腹上,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和占有欲:
“已经公开一点了……你现在是我的肉便器这件事,已经开始被别人间接知道了。”
他把你转过来,盯着你的眼睛,声音低沉地说:
“下次……我想在更多人还在的时候做。让你一边忍着不叫出声,一边求我射在你里面。”
他低头吻了吻你的唇角,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酷:
“……你已经彻底是我的了。就算别人知道了,也改变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