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地的控制欲
晚上十一点多,你到大地家。他刚从训练馆回来,运动服还穿在身上,头发微微湿,身上带着明显的汗味和热气。你一进他房间,他就反手把门带上,没有开灯,只靠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。
他没让你先洗澡,而是直接把你按在床上,自己坐在床沿,把运动鞋和袜子脱掉,扔到一边。然后他把两只脚往前伸了伸,声音低沉地说:
“先舔。”
你跪在他面前,捧起他训练后的脚。那股味道比平时更重——脚底湿热,带着鞋内长时间闷出来的浓烈咸味和麝香。你刚把舌头贴上去,他就低声开口,语气带着明显的命令:
“舔的时候,想想你待会儿要怎么求我。”
你含着他的脚趾,舌头在脚趾缝里搅动时,他忽然用另一只脚的脚背轻轻按了按你的脸,声音发哑:
“叫我。”
你含糊地喊了一声“爸爸”,他立刻把脚往前送了送,让你舔得更深,同时低声说:
“再叫。叫‘大地爸爸弄坏我’。”
你含着脚趾,声音断断续续、带着口水地说出那句话。他明显呼吸沉了下去,握着你头的手指也收紧了,但还是没有让你停,继续用那种带着克制的语气说:
“今天我不想让你射。想射的话,就好好求我。”
你把他的脚舔得湿透后,他才把你拉起来,让你跨坐在他身上。进入的时候他动作很慢,却很深。等你完全坐下,他忽然双手用力按住你腰,不让你动,同时低声命令:
“叫。叫‘大地爸爸射在里面’。”
你刚开口,他就忽然用力往上顶了一下,撞得你发出一声哭音。他却没有继续动,只是盯着你,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:
“叫清楚。我今天想听你求我。”
你断断续续地喊着“爸爸……射在里面……”,他才开始缓慢但有力地抽插。每当你喊出“弄坏我”或者“求你射在里面”的时候,他就会明显加快速度,呼吸也越来越重。但每当你快要高潮的时候,他就会忽然停下来,或者减慢到几乎不动的程度,把你按得死死的,不让你继续摩擦。
你哭着求他继续,他却低头看着你湿润的眼睛,声音发哑地说:
“……再求大声一点。我今天不让你射。”
他把你翻过来,让你趴在床上,从后面进入。这一次他完全掌握了节奏,一只手按着你后颈把你压在床上,另一只手则伸到你前面,边动边低声问:
“想射吗?”
你含糊地点头,他却忽然加快了速度,撞得又深又重,同时低声说:
“想射就求我。求我弄坏你,求我射在你里面。”
你被他操得声音发颤,断断续续地哭着喊出那些话。他听着,动作越来越狠,直到最后猛地抱紧你,把脸埋在你颈窝,用力顶到最深处,在你体内释放了。
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在发抖,却还是紧紧抱着你,没有立刻抽出来。等他射完,他才缓缓把手指伸到你们结合的地方,把溢出来的精液一点点推回去,同时低声、带着明显占有欲地说:
“……不准流出来。今天全部要留着。”
他把你翻过来面对面,双手捧着你的脸,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,却带着明显的命令意味:
“今天不让你射。想射的话,就继续求我。”
他没有立刻给你高潮,而是把你抱在怀里,用手指缓慢地玩弄你,却始终不让你真正达到顶点。直到你哭着、声音发颤地一次又一次求他“弄坏我”“射在里面”的时候,他才重新进入你,用更慢、更深、却极具控制力的方式继续操你。
每一次你快要高潮,他都会停下来,看着你哭着求他的样子,眼睛暗沉地低声说:
“……再求一遍。”
直到最后,他才在你又一次崩溃地求他之后,加快速度,把你彻底弄到崩溃边缘,同时在你体内又射了一次。这一次射完后,他把手指伸进去,把精液又一次推得更深,同时把你紧紧抱在怀里,声音发颤地贴着你耳朵说:
“……今天全部是我的。不准流出来。”
事后,他没有立刻放开你,而是把你压在身下,用身体完全盖住你,脸埋在你颈窝,呼吸沉重地低声说:
“……下次再敢在外面叫我爸爸,我就这么弄你。弄到你哭着求我停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和警告,却又带着事后的温柔。他把你抱得死紧,手掌缓慢地抚着你的后背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确认——你今天已经被他彻底标记过了。
第二天早上,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。
你醒来的时候,第一感觉就是下身又黏又胀。一整晚,大地的精液一直留在你体内,没有流出来太多。现在它已经变得黏稠、温热,混合着你自己的体液,堵在最深处。每当你微微动一下,就会有少量浓白的液体缓缓溢出,顺着股沟往下流,弄得床单和后腿根一片湿黏。
你刚想坐起来,就感觉到身后有温热的身体贴上来。大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他从后面抱住你,一只手直接探到你两腿之间,手指毫不犹豫地伸进你体内。
“……还在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语气却很平静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他用两根手指在你体内缓慢搅动,把那些已经变得黏稠的精液又一次往更深处推。动作不重,却很坚决。
你因为被突然触碰而发出一声低吟,他却贴着你耳朵低声说:
“昨天说不准流出来,你就真的留了一晚上。”
他的手指在你体内缓慢抽插,把那些精液搅得更加湿滑,同时用拇指轻轻按压你的敏感处,却始终不让你真正达到高潮。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把你翻过来,让你仰躺在床上,自己则跪在你两腿之间,低头看着你微微张开的穴口。
那里已经红肿,精液正一点点往外渗。他伸出手指,把溢出来的部分又一次缓缓推回去,动作专注而缓慢,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推完之后,他抬起头看着你,声音低沉地说:
“今天也别流出来。”
他没有立刻放开你,而是把你两条腿抬起来,让你保持这个羞耻的姿势,自己则用手指继续在你体内搅动,把那些黏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往里按。偶尔他会低声问你:
“……还想射吗?”
当你含糊地点头的时候,他却忽然停下动作,只是用手指堵着你的入口,不让你有任何摩擦的机会,同时低声说:
“想射的话,就求我。”
你被他弄得又难受又空虚,只能断断续续地求他。他听着你的声音,眼睛暗沉,却始终没有让你真正高潮,只是偶尔加快手指的动作, teasing 着你,却又在你快要到的时候停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把你翻过来,让你趴在床上,从后面进入。这一次他没有像昨天晚上那么狠,而是用很慢、很深、却极具控制力的方式抽插。每当你快要高潮的时候,他就会停下来,把你按得死死的,同时低声说:
“……再求我射在里面。”
你哭着、带着哭腔地求他,他才继续动。直到最后,他又一次在你体内释放。这一次射得比昨天还多,他却还是像昨天一样,用手指把溢出来的精液一点点推回去,同时低声、带着明显占有欲地说:
“今天也留着。别洗。”
事后,他没有立刻让你起来,而是把你抱在怀里,从后面紧紧贴着你。他的手一直放在你两腿之间,手指偶尔伸进去搅动一下,把那些精液搅得更加湿滑,同时低声说:
“……感觉得到吗?还在里面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满足,也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。他把脸埋在你颈窝,呼吸沉稳地贴着你,像是在确认你已经被他彻底标记过。
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又低声开口,语气带着一点命令:
“今天出门的时候,也别洗。想流出来就让它流,但我晚上回来,会再检查。”
他顿了顿,手掌缓慢地抚过你的小腹,声音更低了一些:
“……如果流得太多了,我就再弄一次,让它重新满起来。”
说完,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把你抱得更紧了一些,像是打算就这样抱着你再睡一会儿。他的呼吸渐渐平稳,手却始终没有离开你两腿之间,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你——昨天留下的那些精液,今天依然在他的掌控之下。
而你只能感觉到下身又黏又胀,精液在体内缓慢地流动,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出一点湿热的感觉,提醒着你:他昨天说的话,并不是开玩笑。
####早上·教室走廊
你一早来到学校,下身依旧带着昨晚和早上大地留下的精液。黏稠的液体在体内缓缓流动,每走一步都有一点湿热的感觉顺着股沟往下渗,弄得内裤黏黏的。你努力保持正常走路,却还是忍不住微微夹紧双腿。
刚转过楼梯口,就看见大地靠在走廊墙边等你。他今天穿着校服外套,双手插在口袋里,看到你后直起身,眼神在你身上扫了一下,随即低声开口:
“……还留着?”
声音很轻,只有你们两个能听见。你刚想回答,他就往前走了一步,身体挡住旁人的视线,伸手轻轻按了按你的后腰,动作看似随意,实则在确认什么。他手指隔着校服往下移了一点,声音更低:
“感觉得到吗?还在里面。”
你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他却像是没注意到似的,只是低声说了一句:
“今天别让它流太多。下午我来找你。”
说完他就转身走了,背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稳重,只有耳根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红。
####课间·楼梯间
第二节课下课后,你去洗手间。出来时在大楼转角的楼梯间撞见大地。他似乎是故意等在这里的,一把把你拉进楼梯间最里面,背对着监控死角。
他没多话,直接把手伸进你校服下摆,从后面探到你两腿之间。手指隔着内裤按了按,感觉到那里的湿黏后,呼吸明显沉了下去。他低声问:
“……流出来多少了?”
你含糊地说了句“有点……”,他却忽然用两根手指从内裤边缘伸进去,缓慢地往你体内探了探。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后,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发哑:
“还挺多的。”
他没有立刻抽出手,而是用手指在你体内轻轻搅动,把那些精液又往更深处推了推,同时贴着你耳朵低声说:
“中午别洗。下午再检查。”
说完他才把手抽出来,动作自然地帮你整理好校服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只是临走前,他忽然低头,在你耳边用只有你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……想射的话,中午来找我。”
####午休·旧教学楼后楼梯
中午你按照他的话去了旧教学楼后面那处很少有人去的楼梯间。大地已经在那里等着。他把你拉到最里面,靠着墙壁,直接把你转过去面对墙壁,从后面抱住你。
他没急着做什么,只是把手伸进你裙底(或裤子),手指直接探入你体内。感觉到里面依旧湿滑、带着他精液的触感后,他低声在你耳边说:
“……一上午都没流干净。”
他的手指缓慢抽插,把那些黏稠的液体搅得更加湿热,同时用拇指轻轻按压你的敏感处,却始终不让你真正高潮。你因为被 teasing 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,他却忽然停下动作,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说:
“想射?”
你含糊地点头,他却把手指抽出来,擦在你大腿内侧,低声命令:
“求我。”
你咬着唇,声音发颤地求他。他听着,呼吸越来越沉,却还是没有立刻给你,而是把你转过来面对他,双手按着你腰,把你固定在墙上,低头盯着你的眼睛说:
“再求大声一点。求我射在你里面。”
你断断续续地求着,他才重新把手指伸进去,用更慢、更具控制力的方式玩弄你。每当你快要到的时候,他就停下来,声音低哑地问:
“……还想射吗?”
直到你哭着、声音发颤地求他,他才加快手指的速度,把你带到崩溃的边缘,却在最后一刻忽然停住,把你抱在怀里,声音发抖地说:
“……今天不让你射。想射的话,下午放学后来找我。”
他把你抱了一会儿,才低声说:
“走吧。别让人看出什么。”
####放学后·体育馆后器材室
放学后,你按照他的话去了体育馆后面的旧器材室。大地已经在里面等着。他一把把你拉进去,反手锁上门,直接把你压在堆满垫子的墙边。
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手指,而是直接把你转过去,掀起衣服,从后面进入。动作比中午更深、更重。他一边抽插,一边低声贴着你耳朵说:
“……一整天都留着,现在还湿着。”
你被他撞得声音发颤,忍不住叫出声。他忽然伸手捂住你的嘴,声音发哑地说:
“叫爸爸。”
你含糊地喊了一声,他立刻加快了速度,撞得又深又狠。每当你喊出“爸爸”或者“弄坏我”的时候,他都会明显地用力顶一下,像是在用动作回应你。
最后他把你压得死死的,在你体内又射了一次。这一次射完后,他没有立刻抽出来,而是用手指把溢出来的精液一点点推回去,同时低声、带着明显占有欲地说:
“今天也留着。晚上我再检查。”
他把你翻过来面对面,双手捧着你的脸,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,却带着一丝警告:
“今天一整天都这么湿着……你是不是很想射?”
你含糊地点头,他却低头吻了吻你的眼尾,声音低低的,却带着明显的控制欲:
“……忍到晚上。想射的话,就求我。”
说完,他帮你整理好衣服,动作带着惯有的细致和温柔,却在最后按了按你小腹,低声说:
“……感觉得到吗?还在里面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一些:
“今天别洗。晚上我来你家。”
他最后看了一眼你微微发红的脸和因为克制而发颤的腿,忽然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,语气忽然软了一点,却还是带着明显的占有:
“……辛苦了。今天表现得很好。”
说完,他转身先走了,背影依旧是那个可靠的队长模样。只有你知道,他今天一整天都在用各种方式提醒你——你体内留着他的东西,而他,依然掌控着你什么时候能得到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