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大地的日常之夜
晚上十一点,客厅只开着一盏小灯。你们刚看完一场比赛回放,大地靠在沙发一角,你则半靠在他身上。安静了一会儿后,你忽然把手伸进他家居裤里,隔着内裤轻轻揉了揉。
大地低头看了你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把你往怀里带了带,声音低低的问:
“……想现在做?”
你没有回答,而是直接从沙发上滑下去,跪在他面前。他看着你的动作,耳根很快红了,却没有阻止你,只是微微抬起臀,让你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位置。
你先捧起他的脚。他这次没有抗拒,而是主动把脚往前伸了伸,声音低低的说:
“……今天训练后没洗。你要是想舔,就舔吧。”
你把脸埋进他脚心,深深吸了口气。训练后残留的汗味和鞋内潮湿的味道混在一起,又咸又重。你用舌头用力舔过脚心和脚趾缝时,大地呼吸明显沉了沉,却还是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,轻轻搭在你肩上,任由你慢慢品尝。
等你把他的脚舔得湿透之后,大地忽然伸手按住你的后脑,把你往上带。他看着你湿润的嘴唇,低声说:
“上来。”
你跨坐在他身上,他扶着肉棒缓缓进入后,便一只手按着你腰,另一只手伸到你后脑,把你的头往下按。
“……含着。”
你含住他的时候,他开始缓慢地抽动。起初只是让你适应,但没过多久,他的手就加重了力道,把你往更深处按。肉棒前端挤进你喉咙时,你立刻发出含糊的干呕声。大地低头看着你被撑开的嘴唇,呼吸越来越重。
就在他把你按到最深、几乎完全没入你喉咙的时候,你忽然含糊不清地、带着哭腔叫了一声:
“……大……地爸爸……”
声音因为嘴巴被堵住而断断续续,却还是清楚地传进了他耳朵里。大地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耳根瞬间红透。他盯着你,喉结用力滚动,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称呼。但他没有让你退开,反而把你按得更深了一些,声音发哑地低声说:
“……你别叫了。”
你被他操得眼泪直流,喉咙不断痉挛,却还是断断续续、含糊不清地继续说着:
“……大……地爸爸……快……进来……”
每说一个字,你的喉咙都会因为剧烈收缩而发出含混的声音。大地听着这些破碎的叫声,眉头皱得更深了,呼吸也越来越重。他忽然低声、带着明显压抑地说:
“……你再这么叫,我就真的弄狠一点。”
话虽如此,当你再次含糊地叫出“……弄坏我……”的时候,他却用更重的力道往你喉咙里顶了一下,像是在用行动回应你的话。
你被操得不断干呕,口水从嘴角大股大股地流下来。大地低头看着你哭着含着他的样子,眼神暗沉,最终还是把你从他身上拉起来,让你跨坐在他腿上。
这一次,他没有让你继续口交,而是扶着自己的肉棒,对准你再次顶了进去。你在他身上上下起伏,越来越快,越来越深。快感越来越强烈时,你又情不自禁地开口,声音带着哭腔:
“……爸爸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
大地听着这个称呼,耳根又红了起来。他双手忽然用力抓住你腰,把你往下按得更沉,同时自己用力往上顶了一下。你被顶得发出一声哭音,又断断续续地喊道:
“……大地爸爸……弄坏我……”
这次他明显有了更强烈的反应。他忽然翻身把你压在沙发上,自己压上来,用更重、更深的力道狠狠撞了进去。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,像是要把你刚才那些含糊的请求全部实现。
你被撞得眼泪直流,断断续续地喊着“爸爸”“弄坏我”,而大地则越来越用力,呼吸沉重地看着你哭着喊他的样子,动作却没有半点停顿。
最后他把你压得死死的,用力顶到最深处,在你体内猛地释放了第二次。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时,他整个人都在发抖,却还是紧紧抱着你,没有立刻抽出来。
射完之后,他把脸埋在你颈窝,喘息了好一会儿,才声音沙哑地开口:
“……你今天叫得特别多。”
他的手还按在你腰上,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的皮肤,像是在安抚。过了几秒,他又低声补了一句,语气带着一点无奈,也带着一点克制不住的欲望:
“……下次……别在外面叫。”
说完,他把你抱得更紧了一些,下巴抵在你头顶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