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树林秘闻

夕阳已经沉到树梢，排球馆后的小树林里光线昏黄，树影拉得老长。我们沿着小路走进去时，大地一直低着头，脚步比平时慢了两拍。

我把他带到一片相对茂密的树丛后方，他才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：“……这里真的不行。外面光线还亮着……”

我没有给他继续拒绝的机会，直接跪在他面前拉开运动裤。他整个人瞬间绷紧，后背抵着树干，双手下意识地扶住我肩膀，却又很快松开，像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。树林里风声沙沙，偶尔有远处学生走过小路的脚步声。大地呼吸变得急促，眼睛一直不安地往树丛外扫视，每当风吹动树叶发出较大声响时，他的指尖就会在树皮上轻轻抠动。

我含住他的瞬间，他猛地吸了口气，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，却立刻咬紧牙关，把声音压了回去。他的下巴微微抬起，喉结滚动着，眼睛半闭着，却始终没敢完全闭上，始终留一条缝隙盯着树林入口的方向。不同于在狭窄隔间里的那种死死捂嘴，他这次只是把嘴唇咬得发白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，像是想把自己藏进树影里。

我缓慢吞吐时，他一只手抓着我肩头的衣服，另一只手则扶在树干上，指腹用力摩擦着粗糙的树皮。每当我加深动作，他就会下意识地往上踮起脚尖，小腿肌肉紧绷得发抖。外面忽然传来两名学生经过的说话声，他立刻把脸侧向一边，额头抵在树干上，呼吸喷在树皮上，声音细若游丝：“……别动……他们……还在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，却又因为快感而尾音发软。

等脚步声远去后，他才微微放松，却因为我加快了节奏而再次绷紧。这一次他没有再捂嘴，而是把自己的袖子塞进嘴里，咬着布料来压制声音。树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，他的脸在昏黄的余晖里显得格外红，睫毛不停地颤动，眼睛里泛着水光。风忽然大了一些，吹得他额前的碎发晃动，他却在这一刻猛地弓起腰，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
高潮来得比平时更快也更急。他把袖子咬得更深，喉咙里发出被布料闷住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声。射完之后，他还保持着咬着袖子的姿势很久，才慢慢松开，喘息着低头看我。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去，声音却已经带着明显的后怕和无奈：

“……下次……真的别再挑这种地方了。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伸手把我拉起来，顺手把我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。动作虽快，却带着小心。确认我衣服没乱之后，他才拉着我的手往树林外走，脚步比进来时快了许多，像是怕再多停留一秒就会出事。